荀柔蹙了蹙眉,沉默点点头。

        这几年,他读过几本医书,远程随姻兄张仲景学了点医术,他自知水平不精,原本只帮乡里看些小病,偶尔遇见无钱请医工的百姓,他也就帮帮忙。

        只是,此时寻常医工,许多连黄帝内经之类医书都没读过,靠着家中传承的几个偏方,半医半巫,半治半骗。医术精湛的,又死贵,多半只应县中几个大姓人家。

        有此同行承托,荀柔居然也在本地渐有名气?,再加上?,疫病横行之后,医工们有的也染病死了,有的胆小不敢出诊,黔首百姓更无处寻医,不时就有人上门。

        若是大姓,他还可以推脱,但他知道这一家无钱,他不去,恐怕对方再找不到别处了。

        “阿叔,我错了吗?”荀颢小心打量他的神色,不安道。

        荀柔摇摇头,正要开口,父亲荀爽回过身来,“你想去就去,若能救得一条性命,也是好事。族中也会理解。”

        “...是。”荀柔犹豫一瞬,点头应诺。

        “……哎,”荀爽望着已长得高过他肩膀的儿子,叹了口气叮嘱道,“小心些。”

        “是。”荀柔深深弯下腰。

        “这次我陪阿叔去吧。”荀颢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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