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记错的话,这少女分明是萧家嫡子萧靖的枕边人,一个叫燕儿的妾,颇受萧靖宠爱,没想到她居然住在这里,更没想到她们居然是幼识。
“燕儿?”悦春试探地喊了一声,小少女便应了,笑得眉眼弯弯的。
燕儿犹豫了一下,又对悦春道,“我娘脾气坏又记仇,你可得小心些。”
悦春稀里糊涂回去,到了傍晚才知道燕儿嘴里的“记仇”是怎么个记仇法——
一伙穿着短褐的人居然直闯入她家门,吆喝要如法炮制挖掉悦春家茅坑。
欣娘脸都绿了,站在门口不让她们进门。
“林婶子,十多年邻居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悦春小孩子犯错我会向你赔罪,怎么赔怎么算去县衙里说,何必这样伤了面子。”
林大婶是个年过五十的粗矮女人,头上系了一张土黄色粗布,和欣娘站在一起的时候显得尤其魁梧笨重。她冷笑道,
“欣娘子,我看你人文雅才不说那些粗话,但要说面子,你家这小蹄子早就当着我面撕破,现在又假惺惺的做给谁看呢。”
欣娘咬牙不语,过了会儿居然侧身把人放进去。
悦春气得要命,既气自己做事不动脑子给人留下把柄,又气想不出办法去拦。不过她被这么一刺激,现在却想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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