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莘听见他隐含不悦地质问云景,淳良娣去了哪里。

        “良娣是去寻太子妃娘娘商量排舞的事。”

        “排舞?”他更不悦了,连说出来的话都结成了冰渣,不知是刺向云景还是大氅下一言不发的淳良娣,

        “太子妃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淳良娣身子什么样,你不清楚吗?本宫明明说过,云青院的门,只许进,不许出。”

        灯笼的火光一闪一灭,云景请罪求饶的声音,雪压枝丫的嘎吱声,听在卫莘耳朵里都成了震天擂鼓的吵闹。

        拨开气味甚至有些好闻的大氅,暖炉放进云景怀里,卫莘伸手环住男人的腰身,“外边天冷,阿菩陪着殿下回云青院?”

        她欺霜赛雪的脸长着一双清凌凌泉眼似的眸子,再大的火气,在看见她眼里小小的自己时,连火星子都灭得一簇不剩。

        重新用大氅盖住她受不得风的小脸,把她发红的手藏在手心里捂着,叫起仍跪着的云景,“好,本宫陪你回去。”

        屋子里靡靡的气味早散去,床榻也全换了样,干净整洁地好像早日的一切不过是卫莘做的一场荒唐梦。

        姬谆听不见她心底的哀哭,满心都是眼前人温顺乖巧的模样,餍足的男人会变得很好说话,连为了取悦女人的假道歉都说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