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乐筝鸢欲言又止,他扣响了门扉,神佛不眷顾他,怎么他方才就没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他是不是真的太着急了。

        胥尧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在生乐筝鸢的气,他只是在想,胥霖为什么要将东西放在假戒指上,而且...身为病秧子的二皇子,其实在中提及到的部分也不多,只知道胥霖的母家并不是什么达官贵胄,前皇后瞧不上胥霖的生母,总说她是不入流的乡野丫头。

        只是也没说这僻远的地方究竟在哪。不过胥尧猜想,应当就是胥霖受封的南疆才对。

        胥尧这边正想着,眼神往外一瞥,瞧见站在门外的乐筝鸢。

        两人双目相对,

        乐筝鸢的眼睛就好像是雨天那灰白色的天空,他的眼白和墙漆一样,但瞳仁却是像是混色的玻璃珠。

        “只是你什么?”胥尧问道。

        乐筝鸢支支吾吾,比初次见面时还要迟疑、停顿,胥尧能感觉的到,乐筝鸢是有什么东西不愿意告诉自己,或者那是他的逆鳞。

        “我擦干净了。”乐筝鸢将绢帕展开,露出里头银锃锃的指环,刚好适合胥尧的尾指,他重新套在小指上,却觉得这材质冰凉,如附骨之疽从接触的地方慢慢侵蚀到他的心口。

        滔天的痛感就在一瞬间突然袭来,从心口到四肢经脉至骨髓,就像是被虫咬那样,这一次比之前那一次来的更加厉害,胥尧扶着墙壁,留长的指甲从墙壁上刮出五道爪印。

        刺耳的声音挠着耳膜,但比起钻心的痛,只不过是沧海中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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