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霄飞笑笑,指尖飞速点过其中几点,顾知攘眼睛一眨不眨,将那几点的位置与顺序一一记牢。

        片刻后,江霄飞停顿,他问:“记住了吗?”

        顾知攘点头,走上前,手指在棋盘上虚虚划过,描摹出江霄飞刚刚触过得几点。

        江霄飞十分赞许地摸了摸他的头顶,接着问:“你可知何谓凌迟?”

        “不知。”顾知攘回道。

        “凌迟即为千刀万剐,惯常是用小刀将皮肉一片片切下,直至受刑之人鲜血流干或者活活痛死,才算完。”江霄飞说,“不过,持刀老手的凌迟,讲究的是不到最后一刀,不许受刑之人断气。”

        顾知攘将右手缩在胸口,后背像是被廊外的疾风骤雨侵蚀一样,遍体发寒。

        江霄飞道:“如若你是行刑之人,这最后一刀,该点在哪儿?”

        顾知攘右手手指嵌入掌心,按住自己狂乱的心跳,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锤了锤胸口,看着江霄飞刚想摇头,只见江霄飞轻笑着拉起他的右手,将渗出血的手掌心摊开,捏着他沾着薄血的手指按住棋盘中心。

        无字碑凭空颤动,向后退出三尺长的距离,露出个阴暗的入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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