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的最后一刀应该点于心脏处,又称,点心。”江霄飞弯下腰走在前面,率先进了那暗室中。
顾知攘魂不守舍地看向自己掌心,神情恍惚,他滚动喉咙,看了面无表情的葛勤一眼,随即跟上江霄飞的脚步,钻入山洞之中。
无字碑后的门虽只能容纳一人通过,但这山洞内却别有洞天。
进门前,顾知攘以为这里弄得如此隐秘,里面藏的多半是什么刀枪剑戟或是异宝奇珍一类,实则不然,洞内高约十丈,地面是一直径与高差不离的圆,放眼望去,除了照明用的灯烛,便是书与书架。
顾知攘一脸不解,他随手摸起一羊皮卷摊开,最右侧三个大字,赫然是他刚才提及的《烂柯谱》。
莫非,昨夜江霄飞说过的改命,是靠读书?
顾知攘仔细回想江霄飞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只觉他身上全是杀气,并无书香,怎么都不像能说出这种话的人。
江霄飞不管顾知攘脑子里在瞎七八乱想什么,他下巴对着层层书架点了点说:“在外层待着,想看什么便看什么。”随后他朝葛勤使了个眼色,两人向着深处走去。
顾知攘举着那棋谱,来不及回话,就看着江霄飞走远。他身高不够,四周又无绳梯,只挑着木架下层的羊皮卷随意翻看。
三人进洞是清早,待江霄飞与葛勤从里出来,已经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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