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可能是蜀王,那便只有程三薄了。

        “姐姐你就告诉我吧,”程宽看林敛熙不回答,扯着她的手臂摇晃着说,“我好对公子有个交代啊。”

        “放心,他不会罚你。”林敛熙将他的手拂开,“另外,你都已经二十三四岁,年纪比我大出一只巴掌,不要装嫩叫姐姐了。”

        “唉。”程宽垂头,“一会儿把你送到,我就不过去了,省的我家公子骂死我。”

        林敛熙点头,跟着他沿湖走了半圈,踩在被梅花围住的石阶上,待程宽拨开挡在眼前的枝丫后,两人一起停住脚步。

        “喏,看见了吧。”程宽朝前一指,湖中央孤零零飘着个悬挂了灯笼的金漆流云画舫,没有丝竹声,只隐约看出其中有人独饮。

        “程宽,谢了。”林敛熙弯弯唇角,从他手中取回档案册子,紧接着并起双指往他身上一点,“一炷香后自动解开,劳你在这儿欣赏片刻月色。”

        随后,她提起脚尖,跃入湖面,踏水而行,眨眼间进入画舫之中。

        帘幔掀开的那刻,程三薄原本懒懒睁着的眼眸瞬间放大,提着酒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是一派彰明较著的惊愕。

        “你怎么来了?”程三薄将酒壶放到桌上,“叶儿有事派你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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