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敛熙摇头,挑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用二人初见时,程三薄那野兽捕食的目光看向他道:“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程三薄饮下杯中酒。
林敛熙问:“三年前,你为何忽然出现在叶儿面前?若是好色,你家财万贯,身边应不缺人。”
“此乃家事,不便相告。”程三薄往脑袋下垫了条手臂,似是不悦。
“我猜,叶儿与程家应是有渊源的。”林敛熙自顾自道,“昨日我去了黎州程家,过雾障时服了无忧丸,无事发生。”
“嗯。”程三薄勉强点头,“是有渊源,但我心匪石,与其无关。”
“下雪那次,和青招坊东家夜谈的人,是你的人。”林敛熙直截了当问,“何意?”
程三薄觉出四周突如其来的寒意,自觉若让林敛熙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让林敛叶受伤,自己好有理由光明正大将她带回黎州,今夜他一定难逃一劫,所以只说了一半原因:“那话是给你听的,我猜叶儿有难,你应该会马不解鞍,赶在事发前将诸事查清了结。”
画舫内忽的肃然无声,林敛熙入定一般闭着眼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冷声道:“说给我听?为何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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