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了结之后,何时我能带叶儿走。”
林敛熙思量片刻道:“涧影见藤竹,潭香闻芰荷。”
“……”程三薄勉强答应,尔后问,“如何善后?”
“总之,鸨母惨死,与我无关。”林敛熙面无表情,“皆随你。”
程三薄哑口无言。
箭在弦上,白日好似弹指一挥间的事,眨眼便是月明星稀。
待到青招坊开门迎客,门口两列灯笼高高挂起,喧嚣欢腾浸染风月场之时,林敛熙从后门处,悄声引恶犬伤人案主谋进坊中,带他们进入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雅间内间里,并且从其手中收走作为凭据的信笺,呈上下了毒的茶水。
随后,她将门一锁,任凭四人在里面发疯,自己安坐于外间,不慌不忙用匕首削起竹管来。
一盏茶过去,程三薄带着程宽从正门进青招坊,入林敛叶房中,程宽躲开众人,走外墙找到林敛熙,听她吩咐,先将鸨母带到这雅间里,再去衙门请一条闻了她的帕子会摇尾巴的狗儿到此处。
鸨母看见雅间中等她的不是程三薄而是林敛熙,下意识便想说些挤兑人的话,但不凑巧,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内间里的血腥味儿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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