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林敛熙声音淡淡,负手起身,眨眼间站在鸨母面前点住了她的哑穴与定身穴。
“言薇,有几件事你该知道,”她瞥了眼鸨母惊惧的神色,淡笑着说,“三年前,你卖给聚财庄一个眼盲的小女孩儿,她的身份是蜀王独女。”
鸨母面如土色,逗笑了林敛熙,“幸好我偷听了你们交易的过程,救下小郡主,顺便将此事盖了过去,不然你早已被王爷挫骨扬灰了。”
“还有,那夜聚财庄的血案是我做的,我最讨厌的就是欺凌幼子之人。当然,放在你榻上的东西,和那两个字也是我写的。”
“是不是想问我为何这样做?”林敛熙清理着桌上留下的碎竹屑,将竹管摆在氍毹上,声音比平时更为清晰,“鹭羽死于元成八年,那时她和我一起被拐到了陇初山上,我侥幸捡回一条命,她命丧当场。”
“我一直没告诉你,是想让你有一线希望,好好活着,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林敛熙解开鸨母哑穴,捏着她的下巴咬牙问:“你都做了什么?”
“你知道了。”鸨母万念俱成灰,不为自己争辩,“她就是我杀的。”
层峦叠嶂,忽起山洪。
林敛熙积聚在心中六年的沉疴,在此刻忽然发作,撕扯着她身上的每一寸、每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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