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风有些凉意在,尽管知道顾知攘伤无大碍,不搭理也没事儿,林敛熙却终是狠不下心真让他冻在那儿。

        心软最要命,轻的吃点儿小亏,上点儿小当,重的恐怕连自己都会搭进去。

        她没意识到这点,起身捡起木棍,把往火堆往顾知攘的方向赶近了些,再从包袱里拿出件殷寻醉的衣裳给他盖上,坐在他面前的上风处,替他挡风。

        顾知攘没趁了心意,可怜兮兮地缩着身子得寸进尺,“娘子,还是冷,靠我近点儿好不好。”

        火苗噼里啪啦烧着,摇曳的火光让他的眸光像是坠了星光,颇有些蛊惑的意味。

        林敛熙凝神看他,起身又给他盖了件衣裳,坐回原处没上当,“缘何出现在此。”

        “你走那夜,姚襄恰在城门外看见你和师父出城。我猜你去黎州找林敛叶,便追了出来。谁知你们没走官道,我循着你们的踪迹进山,不小心迷路落入陷阱中,一睁眼就在红烛镇了。”

        “关崖。”

        “他自己倒霉,破不了案子,就被明升暗贬,调到黎州任刑部清吏司主事了。听他说,我和姚襄出城时被他看见,我追你,他追我,前后脚掉了同一个陷阱。”

        林敛熙哑然,关崖也要去黎州,还成了自己的手下,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必是要更为小心谨慎了。

        “娘子,你走后我想你想的厉害,落入陷阱那刻,还以为今生再无法得见,好在,好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