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容忍不了自己的威严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
可还未等他从震怒中回神,霍轻便大喘着气,以一副看笑话的眼神看着他,而后蓦地轻轻笑开:“王爷,您这样急色,同承恩寺外那两名禁军又有何区别呢?”
这话仿佛一颗惊雷在谢律脑颅里炸响,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开始向大脑施压。
他恼羞成怒地瞪着霍轻,黑眸里的暴戾之色浓得化不开:“——你竟然将本王同那两个狗东西相比?!”
霍轻不说话。
谢律狠狠一拳打在雕花床的床柱上,好好的床架子,霎时间摇摇欲坠。
他不顾自己五指关节血迹斑斑,将人拎到自己面前,一字一句道:“霍轻,本王让你回话!”
“我同王爷之间已无话可说。”霍轻颤动着羽睫,任自己被他摆布,“有本事您杀了我。”
“你别以为本王不敢!”
话虽如此,可看着她那双盈满绝望的双眸,谢律心头仿佛被万蚁啃食,恍然间,他居然又生出了那种无趣的心情来。
他着实没料到,明明前一日还满满求生欲的人,隔了一晚上却突然摆出一副要跟人玉石俱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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