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他们是侵犯的那一方。

        彻底知晓了好友的态度,玄胤苦笑一声,凉声问道:“那你的杀父之仇呢?”

        杀父之仇……

        蒙昕看着好友冰冷的秀目,久久不语。

        直到学生又出来催上课了,他这才背对玄胤轻声言道:“我们每个人手上都沾满了对方的血……总要有个人先停下来。”

        蒙昕的话语总是像沉静清朗的风,将玄胤胸中的烈焰冷却下来。他不一定认同好友,可每每遇到过不去的心坎,都缺少不了好友在旁侧送来那种凉风一般的冷静。

        草屋中朗朗读书声继续诵读着《非攻》,玄胤在风中倚着槐树,悠悠长叹一声。

        寻常人定会觉得,蒙昕的所言所为是个懦夫。但他知道,好友绝不是懦夫。

        时光回到得胜后的第二日早朝,南昭紫微殿中,当朱景深向承平帝恳请让慕如烟解除禁足、恢复封勋的时候,大殿上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帝王许久不说话,只是双眸中闪着冷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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