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可觉得头针扎一样疼,不想和顾珩掰扯,一言不发径直往前走。她现在和顾珩在一起三句话说不完就又要吵,估计等会对话依旧不会很愉快,但她现在实在没精神,万一吵起来攻击力大打折扣,还是不要吵了。

        顾珩大老远跑过来自然不是看着自己被丢下的,赶紧追上去。天色已晚,路灯一盏盏亮起,映着地上的白雪越发晃眼,也映的唐亦可脸色惨白。

        “你怎么了?”顾珩小心翼翼询问。

        “可能发烧了,不舒服。”唐亦可声音闷闷地。

        看她因为疼痛蹙起的眉头,顾珩等待一天的怨怼顿时烟消云散,只觉得心口难受,护在她身后怕她走到雪地里,埋怨道:“生病了还到处乱跑,活该。”

        “嗯,我活该。”唐亦可懒得反驳,现在她浑身都提不起力气,连顾珩到底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

        顾珩跟着唐亦可一起回了外公家,他非要跟上来,唐亦可不管他,自己去了卧室抱着被子睡觉。

        低烧不用看病吃药,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可以增强身体免疫力。唐亦可至今记得高三时班主任为了让他们少请假而给他们普及的知识。

        可外间的顾珩实在不消停,进进出出买了药又去买白粥,回来发现家里连热水都没有,又去买热水壶烧开水。

        往常都是他生病,唐亦可鞍前马后照顾他。唐亦可很会照顾人,即便生病脾气不好的顾珩也被她安抚得乖巧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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