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释然的笑了:“你说的没错,是我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说罢,长孙焕将双手撑在桌案面上,正面与景愉四目而对:“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即便是你让小桃混入了内苑,表面上有机会可以接近书房,也根本无济于事。父亲在书房之中的暗格机关多达二十六处,且打开的方式都不同,稍有不慎就会自取灭亡。那是由机关大师翁累临终前亲自设计督造的,只可惜图纸已经被父亲烧毁,他唯一的儿子翁迁也已经死了,否则应该有机会知道开启的方法。”
景愉听后不免笑道:“如何打开不需要你去操心,我自有办法。”
话音刚落,景愉从袖袋之中取出一方空白的绢帛,摊在了长孙承渊的面前:“你若真是想把长孙氏从悬崖边拉回来,就把书房之内所有的暗格位置标出来。”
长孙焕看了一眼这面空空如也的绢帛,又看了看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笔砚,随即淡淡笑道:“还真是个精细到令人感到恐惧的女子。”
景愉伸手将搁在砚台上的毫笔捏了起来,缓缓递到了长孙承渊的面前:“比起令尊,我的可怕程度还远远不及他。不过为了达成我的心愿,我会努力超越他的。”
不知为什么,长孙承渊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景愉,居然无形之中产生了一种错觉。
就好像岳翎坐在自己面前一样。
其实长孙承渊有这样的错觉,并非毫无来由。
那一夜,在岳翎的寝殿之中,岳翎将倒满酒的酒杯递到自己面前时,也几乎是一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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