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长孙承渊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
见他这幅模样,公冶凛知道他想一个人陪伴岳翎,便不再搅扰。
他本想回城看看情况,以免景愉遇到麻烦,可是转念一想景愉的话,担心那个所谓的黑衣人会再来。
虽然论实力,长孙承渊完全可以自保,可此刻的心如死灰的他却与往常不同,别说黑衣人那样的剑术高手,即便是普通的老弱妇孺,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了他的命。
想到这里,他只好听从景愉的话,暂时留在这里,守在长孙承渊的身边。
傍晚时分,静音端着斋菜走进小院,看着长孙承渊依旧还是那副模样,也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公冶凛上前向其致谢:“有劳道长了。”
静音看着长孙承渊问道:“已经一整天了,他抱着静清走了十多里的山路,又顶着大雨徒手挖掘墓穴,之后便跪在这里动也不动,照常理来说精力应当早就耗尽了才是。施主还是去劝他吃点儿东西吧,贫道心想,尸骨未寒的静清,也定然不希望他如此痛苦的活着。”
公冶凛接过承盘,看着长孙承渊长叹了一口气:“要是劝说有用的话,我就不用这么干站着了。他现在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恨不能把自己当成墓碑戳在岳翎的墓前。虽然知道他和岳翎之间的感情很深,但亲眼看到他这幅架势,还真是有些后怕。”
静音却道:“类似的场面贫道也曾见过。记得五年前恩师把静清带入观内之后不久,承渊施主便找到了这里,他就站在禅房的门前。那个时候贫道还觉着很奇怪,明明静清的禅房门是敞开着的,可是他却没有进去,而是就这么站着,整整站在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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