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愉并没有发现公冶凛想要拉她手的动作,而公冶凛也在景愉察觉到异样之前,若无其事的将手又悄悄收了回去。
他很清楚,景愉真正关心的人,只有一个。
在浦云观时,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根本无法走进景愉的内心,更不用说占据了。
虽然不甘心,但他只能放弃了。
于她而言,景愉的快乐和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景愉会因此而受伤。
而最为致命的,就是公冶冽的存在。
因想得太过入神,使得他没有一时之间竟然亡去了要回答景愉。
“你在想什么?”
景愉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用满是疑惑的目光审视着他。
为了不再增加景愉的困扰,公冶凛随即摇头笑道:“没什么,我之所以会来找你,也是承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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