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景愉的马车渐渐向前远去,公冶凛又看到了飞檐之上暗中跟踪保护的宵枫。
他心想,以宵枫的身手若真是想要挡住公冶冽,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过在这天子脚下,宵枫至少可以拖延到事态扩大,景愉的安全当是不会有大碍。
想到这里,公冶凛悬着的心也就慢慢放了下来。
“兄长回来了?”
刹那间,他听到位于自己身后的正门方向,传来了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就好似一只手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忽然伸入了自己的胸膛之上,紧紧地捏住了自己的心脏。
回首望去,只见公冶冽已然是一身淡紫长衫立于门前,看起来与往常并无什么不同。
“你......”
看着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的公冶凛,公冶冽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满怀疑惑的笑问:“兄长这是怎么了?莫非愚弟有何不妥吗?”
尽管眼前的公冶冽看起来并无什么异状,可是公冶凛还是十分确信,浦云观内那个杀气腾腾、恨不能将长孙承渊和景愉大卸八块的黑衣人,一定就是公冶冽没错。
想到这些是即便是说出来也毫无意义,公冶冽随即摇头道:“算了,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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