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百里观潮携百里循以及副将梓鸢,准时到达了长孙宅。
长孙焕上前对其行礼道:“北公大驾前来,本相不甚荣幸。眼下非常时期,未能大张旗鼓的相迎,还望北公及循将军见谅。”
与百里循一并回礼之余,百里观潮丝毫不在意这样不符合他们身份的低调饮宴,转而笑道:“南公多礼了。”
简单寒暄一番后,长孙焕便十分自然的拉着百里观潮的手臂:“来!酒宴已经备妥,北公这边请!”
低头看了一眼长孙焕挽着自己的手,百里观潮但笑不语,随其上前。
相继入座之后,长孙焕举杯相敬道:“北公为御庭镇守北境苦寒之地多年,劳苦功高、功勋卓著,本相今日代天子向您致谢,请满饮此杯。”
一听这话,百里循顿时脸色一变。
未等百里观潮开口,她便先行出言笑道:“末将在武安之时,就听闻北公辅政多年,深受陛下信任,荣冠诸臣之首,朝中大小事务尽皆决于南公。亲日亲见,还真是名不虚传呐。”
表面上百里循是在恭维长孙焕,可明眼人都听得出来,她的本意绝非如此。
长孙焕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他却装作没听懂的笑道:“循将军过誉了,老夫深受陛下隆恩,自然当以我中原国社稷稳固为优先,所为之事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说罢,长孙焕再度对着他们举起了酒杯:“不说这个了,来!先干一杯。”
百里观潮暗暗向一旁就座的百里循使了眼色之后,也举杯起身:“多谢南公盛情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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