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饮罢,百里观潮环顾席案,便对长孙焕笑道:“自在下离开帝都,已有近二十年的光景没见到长姑母了,因此甚是想念,不知今日为何不曾列席呢?”

        这时,百里循也接过话来问道:“是啊,承渊为何也不在?是不是躲着不敢见我?”

        刚一开席,百里家便提到了百里夫人和长孙承渊,这也在长孙焕的预料之中。

        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淡淡叹息道:“此事,说来可就话长了......”

        接下来,长孙焕将岳翎县主之死的经过,在掐头去尾之后,描述给了百里观潮与百里循。

        先前自密林篝火旁,他们已然大致得知了岳翎之死给长孙承渊造成的打击,只是当初宵枫讲得十分简短,以至于他们在听了事情的具体经过后,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之中。

        即便是长孙焕说的绘声绘色,可他二人却依旧不信。

        在说到百里夫人时,长孙焕也假惺惺的露出了悲切之色:“岳翎县主香消玉殒、承渊那孩子伤心出走。夫人一向对他疼爱有加,为此也整日郁郁寡欢,前些日子为了替远行在外的承渊祈福,特意去城外庙宇之中斋戒十日。本以为诸位可以早些到,没想到迟了几日,错了亲人重逢。”

        百里循搁在案面下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她知道事情绝对不单纯,更没有这样离奇的巧合。

        而百里观潮察觉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担心生性耿直冲动的百里循会忍不住,便将手悄悄伸到了桌案下,轻轻拍了拍百里循紧握的拳头。

        百里循领会了他的意思,不得不强压内心的火气。

        冷静沉着的百里观潮,转而笑问长孙焕:“那......承渊的去向,南公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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