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中的尽数吐露之后,景愉毫无半点悔意。
“我明白了,那希儿就拜托给你照顾了。”
公冶冽将双手撑在了席案之上,微微低下了的自己的头,看起来十分诚恳。
也似乎是被景愉的诚意给打动了。
然而,在景愉看来却不是这样。
很快,低着头的公冶冽发出低沉而又诡异的笑声:“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那从喉咙深处发出了颤音,以及不停微微抖动着的双肩,都让人看得毛骨悚然:“真是大言不惭......”
突然间,他抬起了自己的头,眼神之中满是强烈的戾气,而那咬牙切齿之余,从齿缝之中挤出的每个字,听起来都是那么的刺耳:“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胆敢对我说教......”
在景愉眼中看来,眼前的公冶冽并不陌生。
这个初到帝都时的自己,几乎完全一样。
完全被仇恨所操纵,眼里根本容不下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