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的,就只有报复、毁灭。

        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的公冶冽,已经不想再和景愉这样心平气和的谈下去了,他腾地一下站起身:“别忘了,这里可不是景氏的底盘,你以为把孩子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了吗?”

        景愉却并未惊慌:“已经太晚了。”

        公冶冽挑眉俯视着她:“何意?”

        景愉缓缓端起了面前的茶盏:“殿下所布设的那些眼线,虽然一直监视着我,可是因为担心被我察觉,所以始终不敢靠近,这反倒好似给我提供了便利。方才下船之时,我刻意留在船舱之内一个人唱着双簧,而命宵枫将孩子装入竹篓之内,换成男装混入上下的船客,登上了岸。而这里距离腾冲=很近,景氏的人也早就到达接应地点,此刻应该成功与宵枫和孩子汇合了。”

        没想到景愉居然早有准备,公冶冽深感震惊之余,不免也称赞她的头脑:“真是了不起,不过你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那些无能的手下虽然上了你金蝉脱壳的计,可你现在却落在了我的手中。”

        说罢,他俯下身子,近距离凝视着景愉:“你猜,如今恼羞成怒的我,会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话音刚落,舱门外忽然传来了语调急促的禀报声:“二公子!有三只大船正在向我们靠近!桅杆之上悬挂着‘景’字旗帜。”

        公冶冽听后,瞬即意识到了什么,转而笑道:“连这一步你都想好了吗?”

        景愉起身回道:“和殿下这样的人打交道,自然要多两个心眼儿才是。”

        很快,舱外传来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在下乃是襄州景恪!奉族领老太师之命,特来迎接少族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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