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甘松回报有关于陵阳的战况之后,长孙承渊顿时陷入忧心忡忡。

        他赶忙将衣衫穿好,上前对甘松说道:“不行,我要去河池关前线。”

        而景愉却拉住了他的胳臂:“你冷静一点。若论行军打仗,你自问比你的观潮大哥如何?”

        长孙承渊觉着景愉这话完全是多此一举:“那还用说?大哥他从小就跟着先父征战沙场,兵法韬略自然胜我百倍。”

        景愉道:“那不就是了。现在是在打仗,不是双方几万人打群架那么简单。更何况如今的你一身是伤,去了连个打仗冲锋的将军都做不了。北公的战场经验丰富,即便是翁氏严阵以待、有所准备,他也自然会随机应变的。”

        虽然景愉说的话都是道理,长孙承渊也认可,然而让他就在这里等着,他实在是做不到:“现在长孙氏的动作不明,我很担心南公他会算计大哥,无论我能不能帮得上忙,都要去大哥的身边,不然我于心不安的。”

        见长孙承渊关心则乱,景愉劝阻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也要因时而断、因势而断。我也赞成你去,不过在去之前,你总要想好自己应该起到什么作用吧?”

        这番话使得长孙承渊不得不冷静下来。

        见长孙承渊心中的冲动之火已然渐渐消退,景愉这才松了一口气:“现在的你,对前线局势的了解,未必有北公多。况且至少你现在头上还顶着长孙的姓氏,还没有公开和他们撕破脸,真要是和长孙氏起冲突的话,世人会说百里氏的子弟不懂养育之恩、都是背信弃义之辈。更重要的是,若是把长孙氏父子给逼急了,那你岂不是......”

        说到这里,景愉忽然意识到接下来的话不能说出口,便及时收住了。

        而长孙承渊见景愉欲言又止的样子,顿时心生疑窦:“岂不是什么?”

        情急之下,景愉只得凭借自己反应回道:“到那时,你岂不是会让北公,乃至于整个百里氏都因你而陷入两难吗?”

        听了景愉的话,长孙承渊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这让原本已经冷却下来的焦躁情绪,进一步稳定了:“你说得对,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冲动行事,这样反而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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