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公冶冽意识到话题被带偏了,便言归正传道:“如果不是百里观潮,又不是长孙焕和我的话,那这个人......”
忽然间,公冶冽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人的模样:“难道是......她?”
沈冰问道:“殿下所指的这个人,是谁?”
公冶冽反问道:“你会不知道我说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吗?”
见公冶冽满脸狐疑的看着自己,沈冰略感木讷的摇了摇头:“在下真的不知,难道是北戎人?”
原本公冶冽怀疑的是景愉,可是经由沈冰这么一说,他也想起了太凤的存在:“现在还不好判定结果,不过从接下来的动向来看,的确是北戎人的可能性更大。”
沈冰见状求问:“若是果真落到了北戎人的手中,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公冶冽道:“眼下即便是如此,以那个北戎女子的心思机敏,恐怕想要再从她手中抢回来也是难于登天。更何况我们还有更大的布局要完成,不能轻举妄动。”
“长孙焕刚从国狱出来,翁亭疾的老命想必也保不住了。”
沈冰也认为公冶冽说的有道理,他想起了长孙焕先前曾提到过的庆功宴一事,便笑问:“翁氏其余族人的罪刑都已经基本拟定了,明晚在御庭皇宫召开的庆功宴,殿下身为公冶氏的二公子,是否也会出席呢?”
公冶冽明白沈冰的话是什么意思,会意的笑了笑:“你不用给我提醒。我可没忘记此刻在长孙焕的面前,自己不过是个为了夺取公冶氏未来族领之位,而出卖整个公冶氏的叛徒。皇叔和凛兄既然要去,那我若是去了,又如何彰显自己在公冶氏不受器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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