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在地上的百里观潮,承渊的内心非常痛苦,这也加深了他的愤怒。

        跨下马背的他,面对众人手持长戟将自己团团围困,他没有丝毫的慌乱,而是将拎起长孙镰的后领,将手中的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雪鹰铠爪军规,但凡主将身死而在场无人能援救者,一律处斩,你们谁想试一试?”

        见承渊这么说,众人都不敢靠前,而承渊则押解着毫无反抗之力的长孙镰,一步一步朝着长孙铭走去。

        而众人也只得和他保持距离,以包围的态势随他一起向前移动。

        长孙铭则抬手做驱散状:“好了,他只要有那个意思的话,即便是你们一起上也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都退下吧。”

        得到了长孙铭的军令,众人不敢违背,纷纷退到了一旁。

        承渊行至离长孙铭有五步之距时方止。

        长孙铭看着惨败的长孙镰,随即将视线转向了承渊的脸上:“搞这么大的阵势闯到这里,有什么话就不妨直说吧?我在洗耳恭听。”

        承渊一脚踢向了长孙镰的膝盖,左手依旧拎着他的后领,使其跪在地上不至于向前倾倒。

        那把架在长孙镰脖子上的剑,始终没有放开过:“很简单,我想和少族领您一换一,用长孙镰换回北公。”

        听了承渊的话后,长孙铭不禁笑道:“这个买卖对我来说可不合算,长孙镰的确是我们很看中的主将,不过能够擒获百里观潮的机会,可不是说有就有的,为了这一天我和父亲筹划了整整一年,我们绝不会放虎归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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