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如兰便将大夫请来了。
如兰乖觉,又对宋若翡忠心耿耿,特意请了一贪财的大夫来,便于封口。
这大夫姓楚,楚大夫乍然见得两个血人,只一眼便断定少年的伤势较妇人更重些,于是先到了少年面前,将少年扶到床榻上躺好,才伸手去剥少年的衣衫。
部分伤口已与衣料子长于一处了,一掀起衣料子,脓水与血水便齐齐地流淌了下来。
虞念卿面白如纸,稚嫩的脸皱成一团,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宋若翡欲要揉一揉虞念卿的发丝,以示安慰,中途又将手收了回来。
狰狞的伤口一寸又一寸被暴露了出来,疼得虞念卿汗如雨下,汗水毫不留情地侵入了伤口,使得疼痛加剧,当即逼出了更多的汗水。
如此循环往复,虞念卿直觉得自己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宋若翡端详着可怖的伤口,脑中猛然挤满了阿兄垂死前的惨状。
与虞念卿一般,阿兄身上伤口纵横,一块好肉也无,虞念卿的一张面孔尚算完好,阿兄却是连眉眼都模糊了。
当时,他自己亦是皮开肉绽,亏得有阿兄的保护,稍稍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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