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然对着他微微一抬手,示意卓子良起身,而后露齿一笑:“不过我记忆有损,年少之事只还记得零星片段,现在就算要回去也找不着易府大门了罢。”
刚缓过来的潭肆:“......”
他咬牙切齿:“你耍狗玩呢?说话不大喘气会死?”
易然赞叹:“真乖。”
一盏茶后,易然好说歹说才艰难地把卓子良劝回座位,叫他真的不必蹲在地上说话。
潭肆一觉得不耐烦,便总想弄出点什么动静来,先前被易然话里话外损了一番,不再用剑敲那桌子腿,现下仍觉得心里烦躁,便曲起指节,自顾自“笃笃”叩着桌面。他垂下眼瞧着一桌没怎么动过的饭菜,闷闷道:“饭菜里下毒本该讲究一个‘无色无味’,但他却用了随便寻个黑商贩那就能买到、最平常不过的一种罢了。”
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也飘然挥散了,潭肆收回瞥向窗外的视线,声音平淡了许多:“究竟是他太没把你当回事了,还是有意留你一命,这些我都不清楚。”
卓子良脸色一变:“这位爷啊,我都死去活来一回了,您总不至于还怀疑我暗通款曲吧!”
潭肆皱起眉打量了他一番:“你是蠢货还是我是蠢货?”
卓子良听了嘿嘿一笑,挨完这边的骂,转头又小心翼翼拉拢易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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