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神情既认真又温柔,“我们回家。”
正巧一抹朝阳落下,竟有种隽永的味道,像是千年的时光一恍而过。
丹燚愣愣的点点头:“好。”
朱雀的身影在天的尽头化为一抹朝霞,伴着旭日东升,昭告着新生的开始。
庙宇中一晚上吓得魂飞魄散的人步履蹒跚的迈出殿门时仍未恍过神,被阴魂缠身时的冰凉仍萦绕心头,看见被啃食了一半的尸体更是有进气没出气。自此一晚,京城告病的告病,归隐的归隐,这也是后话了。
此次是宣国自立国起最为凶险的一劫,上自宣皇,下自平民,多多少少都受惊不轻,夜夜陷入梦魇中无法自拔,或是疑神疑鬼,夜路都不敢走。家家户户法事都做了好几轮,大小庙宇香火鼎盛,人头攒动。
宣皇下令严查祭典中的所有涉案官吏,势必要查出个水落石出,既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也好以泄心头之愤,盛景栖本该严加审理,但念在其护驾有功,只是禁闭思过。而本该大发雷霆的国师,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不准任何人打扰。
昭王府里,烟气缭绕,安魂香和檀香混在一起,直呛得人眼泪直流。镇宅符咒贴得到处都是,风一吹,王府里哗啦啦的响。
“别,别杀我!”大皇子盛景瑜砰的一下,诈尸似的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两只手还紧紧扒着衣领,像是怕被人再次锁喉。
他环顾四周,哪怕醒来是在自己的卧房里也没有放下心来,扯过床头的护身符塞在胸口在缓缓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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