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国祭已经过去好几日了,可是盛景瑜一日都未曾安眠,他一闭眼脑子里不是冤魂索命,就是魔头那张寒光闪闪的面具,冰凉的触感仍在脖颈间缠绕不去,每次不是被吓醒的,就是被自己闷醒的。
他甚至还去朱雀庙里请了一尊神像回来日夜供奉,可依旧吓得不清。
“来人,来人!”盛景瑜大叫着,“人都死哪去了!”
下人连忙推开门,端着滚烫的药碗进来,躬身道:“王爷,您醒了,有什么吩咐。”
盛景瑜随手把玉枕狠狠砸了过去,骂道:“你死哪去了?本王说过房中不得无人,你当耳旁风了吗?”
下人顾不得一地的碎片,噗通一声跪下:“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人一直都在,只是刚刚王爷的药煎好了才出去拿,是小人该死。”
“好了,都别吵了。”嘉贵妃走了进来,挥退了下人,端过那碗汤药,蹙眉道,“把安神药喝了,你一个王爷,整日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说出去还不够惹人笑话的。”
盛景瑜把药扔在一旁,哀声道:“母妃,这日子没法过了,您替我去求一求国师吧,给个什么符都行。”
嘉贵妃叹了口气:“你当我没有去?国师连面都没有见,还让人传了话出来。”
“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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