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栖拖着他的后腰,额头相抵,问道:“怎么了,突然这么热情?”

        丹燚轻笑了一下:“这不是怕亲一次少一次么,多亲几下,不吃亏啊。”

        盛景栖:“又胡说,欠打。”

        话落又是两厢沉默,缄口不言。

        丹燚什么意思,盛景栖很清楚,他的小朱雀还没有归巢,一直在外游荡。

        他逼退了眼眶的红意,搂紧了怀里的人,哽咽道:“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哪怕神山上有仙丹,我都会一步一磕头的给你乞来。”

        丹燚埋在盛景栖的脖颈里“嗯”了一声,良久才闷闷道:“景栖,我也不甘心啊。”

        “决定了?”国师站在窗前,背对着,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是。”盛景栖也站着,烛火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长到与角落的黑暗融为一体。

        “你应该最清楚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更何况是你。”

        “我知道,孰轻孰重我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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