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转过头来,目光沉沉的看着他:“若是真出了事……”
盛景栖不闪不避:“若真是出了事,就烦请国师把我和他葬在一处吧,也算是成全我俩了。”
国师叹了口气,无奈道:“其实你又何必这么急,明日就要去,那些锁魂链是否平息尚无定论,江州大小事宜还需要你做主,晚些时日不好吗?”
“不好。”盛景栖想也没想就一口回绝了,“国师,我虽没问过你,但心里很清楚,丹燚他时日无多了,是不是?顾怀谨的尸身不过是缓兵之计,找不到原身终究是死路一条,有些事是躲不过去的。”
“这些日子,我看着丹燚醒来的时辰越来越短,时常害怕他就这么长眠不起。国师,我拖得,他拖不得。”
国师:“那你又何必要以身犯险,非要独自前往?若是出事,连个照应也没有。”
盛景栖听出国师的言外之意,他笑道:“我也没想逞英雄,若是能多一份胜算,我又何必把命给搭上。诚如国师所言,兵不可一日无将,江州必须要有一个能做主的人,你我二人之间必得留下一个,以免人心大乱。”
国师:“既然如此,你留下不是更合常理?我替你跑一趟便是。”
“那倒是不用。”盛景栖下意识的拒绝了,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可冥川独独把朱雀羽塞给他而不给国师,这一点颇让盛景栖在意,想来想去,还是自己跑一趟安心。
“丹燚的原身交给谁我都不放心,还是自己跑一趟的好。”
“那好吧。”国师知道劝不动这人,也不再多费口舌,只能随他去了,“既然道理你都懂,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那个地方赵谦霖也认得路,让他带你去吧。万事小心,莫要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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