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景栖点头应下,转而又犹豫的说,“丹燚那,先别告诉他,本来身子就不好,免得他烦心。”

        国师:“他又不傻,你能瞒他几时?”

        盛景栖叹了口气:“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翌日天没亮,盛景栖就轻手轻脚的起了身,明知惊不醒沉睡的人,可动作还是万分小心。拾掇好自己后,时辰还早,他坐在床边,就着昏亮的天光盯着丹燚出神。

        今早难得无雨,窗外很静,连风都不曾走过。一帐床幔笼下了一团昏光,把两人圈在了方寸之地里。

        盛景栖看着,看着,忽然俯身而下,很轻很浅的吻了一下丹燚嘴唇,咫尺之间连呼吸都融在了一起,不分你我。

        “怎么起的这么早?天还没亮。”

        盛景栖抬起头,看见一双清明的眼望着自己,难得的这人醒了。

        “那你呢,怎么也醒了?天还没亮。”

        丹燚手指轻点了点盛景栖的胸膛:“鬼压床,吓醒了。”

        “你这个小混蛋,又骂我。”盛景栖微微抬起身,泄愤似的轻轻掐了一下丹燚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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