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宴也从她手里拿了一颗:“这话好听,接着说,为什么担心?”

        秦桥:“因为我还爱你。”

        庸宴转回头去,将那颗殷红小果在手中轻轻抛动:“这就有些假了。”

        秦桥浑不在意似的笑了一声:“真话也有,你与东肃家的老三都是年轻将才,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杀他保你,实在是出于政治考量。官职做到你我这个位置,再用国家资源做儿女私情,那是罪人干的事。”

        庸宴抽出被她放在怀里的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大概秦桥在这种按摩手法上下过功夫,只这么一会儿,他竟然感到恢复了许多:“你到底会不会讨主上欢心?真话假话得掺着说。”

        秦桥:“我今天还不够乖?”

        庸宴:“乖到想办法送我上西天?”

        秦桥没话说了。

        虽然她已经做出解释,说明自己知道天不言绝不会对他下死手,但庸宴显然还在生气,因为自己当时的做法更像是在胳膊肘向外拐——

        秦桥觉得这男人现在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少妇,正在用无理取闹的方式引起无良丈夫的注意。

        不过现在秦桥心情正好,乐得哄他几句:“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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