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陈自己永生难忘的一幕,雷狮又耽于怀念之中,不再做更多的赘述。
记者趁机折回沙发边,换上第三卷磁带,更替了两节新电池。
等他做好准备,雷狮却也不再仰望墙上的照片,亦没有走向沙发。
他踱步,来到办公桌后,粗暴地踢了一脚老板椅。椅子的滑轮轱辘咕噜地滚动,拖曳出与桌子几厘米的间隙。雷狮介入其中,朝那张看上去价格不菲的人体工学椅一屁股坐下去。
初入房间,记者一眼便注意到这套标致的家具,原想着:自己有一组豪华的办公设备该多好,低调、奢华、有内涵。
但是,它们被雷狮这样伟岸的人物一光顾,顿时,桌子就是桌子,椅子只是椅子,仅仅是卑微的实用坐具。
甚至,因为雷狮的高大,衬得那把座椅愈发得狭小——记者第一次撞见这种极端的案例,昂贵的物什竟配不上主人的气质。
今次,不是两人面对面隔桌相望,也不是并肩站立,而是像老板面试员工那样——雷狮从容不迫地坐着,记者站立在办公桌前,单手擎着录音机,如同等待boss批示的、兢兢业业的小职员。
记者觉得自己傻站着得不到反馈,很尴尬,便试着打破僵局:
“让您久等——录音机准备好了,您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