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叹道:“这外面布了机关。”
雨莳奇道:“三百挡是你拆的吧?那样精巧的机拓都拆了个七零八落,这里该是难不倒你啊。”
沈晏道:“承蒙阿莳青眼,拆这么机关于我而言确然没什么难的,可奈何有看门的小家伙,我实是不敢贸然而动。”
顺着沈晏指的地方看去,只见石窟旁一处不起眼的阴影里卧着两条胡狼,体态壮硕,瞧着便是颇有些战斗力的。
沈晏道:“不知那老怪用了什么法子训的这狼,我拿烤得香喷喷的野兔肉相诱,它们动也不动。”
雨莳细细瞧去,只见那两条狼目光呆滞,尾巴笔直向上竖着,沉吟片刻,对沈晏道:“月墟有种伏狼蛊,只要种下,连最凶狠的头狼都会乖乖听令。观这两条狼的形容,像被用了此蛊,要它们守在此地。”
沈晏道:“那我们在此守株待兔?”
雨莳摇头:“我从上面一个山洞中遇到这老怪,他已然戕害了四条性命,小十三从石窟中探到的人,应当就是下一个目标。若我没有猜错,此时此刻,他已经准备制下一张鼓了。”
沈晏不解:“制鼓?”
雨莳简短道:“是个邪术,在生人身上作画,活剥人皮,贴在木鼓面上,是为人皮鼓。”
沈晏皱眉,倒吸口气:“好阴毒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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