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身体的数据,全被系统调了个遍,那些作为玉枢上君时,随手施为的仙门技巧,对现在的他来说犹如天堑,别说是护体罡气了,现在整座天梵山,可能除了戚宿阳,估计他谁也打不过。而就在今日戚宿阳入了天梵山武力值最高的锐金峰,看乌元那老头对戚宿阳那宝贝样,下次见面……
嘁,还是不要见面了,丢人。
贺子霄一边走神,另一边也没忘记隔三岔五的抽噎两声,提醒着前面的楚湛,这里还有个弱小无助、瑟瑟发抖的小师弟。
山风猎猎,那团肉肉的小包子断断续续的抽噎声,被带得更远了些。
一截白色将那小包子团住,被人圈住的贺子霄骤然失去了平衡,他有些慌乱的松开了先前一直在揉眼睛的小肉爪。
于是,将那哭唧唧的小师弟抱起来的楚湛,有幸见到那个小家伙原本灵动非常,像是嵌了两颗星子的眼眶,此刻泛着委屈的红,像是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红着一对圆眼,湿漉漉的,满是委屈。
见那小家伙先是愣怔了一下,接着就是小嘴一瘪,竟是要哭的样子,先前听够了的楚湛立马开口:“再哭,就把你扔下去。”
贺子霄憋着的那口气立马就收不住了,大滴大滴的透明水珠大颗大颗从红红的眼眶里面滚落而出,像是决堤的大坝,一发不可收拾。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那白嫩的小脸上立马横满了水渍。
贺子霄也很冤枉!
他真不是想哭,而是先前山风迷了眼,他揉了许久。这楚湛早不过来,晚不过来,偏偏这个时候将他一把抱起,他一个没收住,半辈子的节操就这么掉光了。这么想着,贺子霄的眼泪越发收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