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盏一愣,重复道:“禁枷?”

        她皱眉抬眸看向面前垂眸不语的少年,月光照在他苍白秀逸的面容上,黑色的睫毛投下两片蝶翼般的阴影。

        “师父说,禁枷上刻了断念咒,是用来扼制我骨子里那些无法无天天理难容的不当之念。”

        洛子焉一边说一边抬眸看着身前的少女,她正低头给他清洗伤口,沾水的湿帕和柔软的指尖时不时拂过他血淋淋的肌肤。

        温灵盏弯腰在一旁水潭边清洗手帕,血色在潭水中氤氲开来,她拿起洗干净的方帕继续给少年擦拭脖子上的血迹,听了他这话不由皱紧小脸:“天理难容?三师伯怎么这么说你?你平日里想什么被你师父给知道了?”

        她看着少年脖子上那些深深留下的指痕,上面还留着一些不新不旧的伤疤,明显是这几日方留下的。

        三师伯对待弟子可真是严厉……

        温灵盏同情地望着他脖颈上那些纵横交错道道覆盖的新旧伤口,她就是偶尔有些调皮念头叫她师父知道了,师父也只会罚她去园子里给药草浇水施肥松土修剪,还从来没被这么重罚过呢。

        “我师父觉得,我想的一切都是错的。”洛子焉垂眸看着她。

        不止是他师父,还有那对姓白的烦人精,还有萧清羽,还有这剑门里的每一个人,他当然无所谓别人怎么想,可是师父……

        洛子焉想起那双永远冷如寒星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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