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别闹了,婆母会担忧的。”
恰逢风过竹林,簌簌声起,落叶飞卷,几度翻坠,终碾作于泥。
顾元知伸手着衣,落拓青衫,熨帖服身,他缓缓回道:“娘子说的是。”
这一夜,琅玉阁清净沉寂,顾元知又宿在了书房。
月明星稀,沈疏缈赤脚坐在矮榻上,将半个脑袋探出窗外,伸手数天上的星星,悠闲至极。
雪巧端来一碗雪梨甜汤给她,“娘子,主君不回房睡了?”
月浓将屋内的物品都一一安置好,也侧过头问,“娘子莫非是与主君拌嘴了?”
“胡说,娘子什么时候和主君置过气?”雪巧不满道:“从太师府回来,咱们一直在边上伺候,主君公务繁忙,整日进进出出和娘子也说不上几句话,与往日没什么两样,今日无端跑去三老爷府上饮酒,回来还是娘子亲自伺候的,主君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沈疏缈没说话,只一味地笑,看着两个丫头猜来猜去。
月浓心里觉得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听雪巧这么一说,倒认为有几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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