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当,便朝华宁堂而去,两人携手一同进了屋檐下,端的是郎才女貌,见者无不觉得赏心悦目。
午膳早就备好了,满桌珍馐,只待人齐。秦夫人亲昵的牵着沈疏缈坐在身侧,顾元知隔了一个凳子邻着她坐下。
用膳间,顾元知的袖口不小心沾到了酒水,沈疏缈拿出绣着鸳鸯戏水的锦帕替他细细擦拭。
秦夫人看着这对壁人,笑开了花,“伯爷您看,若非当年我求着长意姐姐给咱们元知订了娃娃亲,缈缈这么好的娘子如今不知花落谁家了呢?”
永昌伯闻言频频点头称是,顾元知也朝母亲揖首,“这都是母亲的功劳。”
沈疏缈听到生母的名字也乖顺巧笑,低首羞语。
膳后,永昌伯拉着顾元知在隔间下棋,问起朝中之事,“朝中诸事可繁忙?”
顾元知落下一白子,“卫州一事官家已有定论,近日都是些善后之事还需处理。”
“朝中之事,你一向拿捏的很好,欠刘判官的恩情,父亲还应向你道个谢。”永昌伯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他,“但家中之事,你也要上心,不要凡事都丢给缈缈,她性子温和柔顺,你要多帮帮她,两个人才叫成家,一个人那叫独活。”
“父债子尝,孩儿理应做的。”顾元知坐的端正,一派正然,“家中之事,娘子一向得心应手,孩儿也会多多照看,请父亲放心。”
永昌伯精明的眼睛逡巡在棋盘上,长叹道:“不要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凡是要有自己的思量,眼见不为实,耳听亦为虚的事常有,你断案审人之时不也常常遇到?治国□□尚且需要君臣合作,家中和睦亦需要夫妻合力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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