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与岐山王妃、汝南王妃一起逗弄着怀中予鸿的朱宜修不经意间瞥到了此景,心中陡然一奇,一个念头便浮了上来。

        前世玄清和甄嬛一直没有什么交集,朱宜修也鲜少将他二人联系到一块去。可有了浣碧小像的事,她便有几分怀疑,再者后来玄清暴毙当日,甄嬛便成了皇贵妃,她隐隐也猜到了几分——这二人给玄凌送了好大的礼!

        可这几次玄清的表现都很是奇怪,叫她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才十岁的少年哪里藏得住自己的心思。往日她对姐姐一腔妒意,竟半点没有察觉到,玄清看向姐姐时,眼睛似乎会发光。

        怪道是玄清会无故喜爱上甄嬛,原是有此缘故在其中。

        默默地噙了一分笑,朱宜修抱着怀中的予鸿,笑道:“快给大伯娘二伯娘请安去。”

        这番热闹,这里正是嬉笑着,那厢却听得苗嘉婧小小声的说了一句:“月亮这么圆这么好看,甘姐姐怎么还没回来呀……”

        她声音并不大,正笑着与玄清说话的朱柔则却听到了,她笑容僵了僵,又嘱咐了玄清几句,这才端了一碗热汤给苗嘉婧,强笑道:“绯衣一定很快就会回来了。”

        “皇后姐姐,甘姐姐什么时候才回来呀,嘉儿还留了月饼给甘姐姐的。”苗嘉婧圆溜溜的眼睛满是沮丧,“是不是、是不是鸿哥哥病得很严重,所以……”

        她话音未落,朱柔则手上猛的一颤,手中热汤也端不住,“啪”的一声摔了下来,碎了一地,热汤也淋漓的溅湿了裙子。她脸色苍白,朱宜修忙将予鸿塞到乳母怀中,快步上前扶住她,玄凌亦冲到她身边:“宛宛,你怎么了?”

        这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让画舫里都安静了下来,苗嘉婧分明给唬了一跳,还是飞快的拿着绢巾给朱柔则擦去手上的汤汁,一脸的自责:“皇后姐姐烫疼了,拿冰!轻云姐姐,快拿冰呀!”立马有人将冰块捣碎包好拿来,玄凌一把抢过,细细敷在朱柔则手上,口中满满的心疼,“好端端的,怎个烫着了?”

        冰触及到肌肤的时候,朱柔则冷得缩了一下,神智也迅速被扯了回来。朱柔则强笑着支吾:“一时走神,竟忘了还端着热汤,叫皇上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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