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上每个病人的位置都是固定好的,秋玹也没有强求,自己从边上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钢丝球的旁边。
一般情况下她这样的行为在人群中是要引起侧目的,但圣迦南长桌上的其他病人依然自己吃自己的,吃完的就将盘子一推等待稍后吃药,谁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钢丝球也没有看。
他玩完自己的食物,将眼前狼藉一片的,如果被那个中年大叔撒拉弗看到了又要怒吼不想吃饭就永远都出去吃不要回来了的,脏兮兮的盘子推了推,表示不会再进食了。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秋玹自动忽略他的冷淡,转而换了一个话题。“昨天晚上我们见过面的,你还诅咒我身上有死亡的来着,还记得吗?”
钢丝球面无表情,直愣愣地坐着。
旁边的长桌上,却传来一阵嗤笑。
秋玹回头望去,就见笑出声音的是那个大热天也穿着大氅的女人。女人同样已经进食完毕,此刻正像是端着一只高脚杯那样端着盛南瓜汁的茶杯,并没有正眼看秋玹。
“他不会再跟你说话了,他变成了‘蔬菜’。”
“他昨天还好好的。”秋玹挑眉,“你认识他吗?我有点事想要问他,或许你知道他以前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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