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白菜,除了放在地窖等地方保鲜储存外,还可以用泥缸腌制成酸菜。

        只有逢年过节,才能闻到一点荤腥味的童年里,都对酸菜记忆深刻。

        记得有一年的秋天,候斌叔叔朋友的父亲,他种的小片荒丰收了,送给候斌家几垅白菜。

        正赶上候斌休假,他带上张淑和慧来去了那片菜地。

        那地上的是清一色的农家肥,所以白菜长势喜人。

        候斌朋友的父亲,精心挑选包芯儿不多的白菜。

        据候斌后来普及慧来说那样的白菜是“大青帮”。

        外皮很厚,芯儿也长得不满,可腌制出来的酸菜特别好吃,而那些芯多的白菜都被朋友的父亲推到集市上去卖了。

        由于亲手砍的白菜,又亲手跟着李爷爷学着芨的酸菜。

        所以,那年家里腌制了整整两大缸的酸菜,充分吸引了慧来的注意力。

        白菜被按进大缸以后,上面压了一块总是放在门外的大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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