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言语中多少有了些戏谑,“你可知那一战,若不是你父畏敌潜逃,顾闫勋又怎会输的那么惨,被朝廷抓住把柄,惨死在自己府中。”
“一派胡言!”此时的陈浮生抓起毛笔,双目紧闭,似乎在与自己心魔抗争。
而场上其余十人,亦是如此。只是有些已经因痛苦而弯曲了身体,有的握笔之手不住颤抖,竟是抛之不及。
场下众宾客又开始骚动起来,店小二大跨步走到正中,抬手安抚道:“无需担心,不过是笔触梦魇,若是无法突破,便完不成这一场比试。当然,这也是比试的一部分。”
“那为何刚才没有说过?”场下宾客中有人厉声问道。这一句得到了其余人的连声附和,似乎在这一刻,彼此早已没有了嫌隙,开始同仇敌忾。
场上之人,眉头紧锁,却是无法落笔成章。场下之人,心绪难安,只能咄咄逼人,希望这店小二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店小二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你们也没问啊。”
这一句像是给在场宾客一人扇了一巴掌,却还不许还手,莫名觉得憋屈。倾城夫人却在此时开口说道:“若是连自己这一关也过不了,那他就算写的天花乱坠,也不过是狗屁文章。”
话语中虽有寒意,却是一句实话。众人闻言皆是漠然点头,不再继续争论不休。
戏台之上的十一人中,唯有陈浮生依旧站立,并未出现太多变化。而其他人或蹲或躺,或哭或笑,已非刚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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