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我说。其实是痛,只是那痛在心里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像把多年来攒下的酸一口气吐出去,喉咙终於空了。

        银点落下的那一刻,「灰的眼」与我的眼彻底叠在一起。

        我看见:

        —井下第一层的河,沿着山根流动,灰白如息;

        —第二层的河黑而细,像被人从夜里cH0U出来的发;

        —更下的一层没有河,只有「痕」。那是灰走过留下的字迹,字很长,像一首歌。

        我认不全,却看得懂其意:「若人能自守,灰便自定。」

        我刚要把这句记住,整个影境忽然收缩,如同有人在外头把鼓面一抛。

        我x口一凉——「息」在暴。

        不是怒,是「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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