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王后……”刘宸站起身,重新踱步到巨大的舆图前,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夜郎国都城的位置,那里已经被朱砂圈出,像一道狰狞的伤口。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猫捉老鼠般的愉悦和艺术家审视作品般的挑剔神色。“朕听说,她以美貌闻於西南诸夷,被誉为‘金孔雀’?这样的女人,杀了,未免太过浪费。让她在宫里做个寻常奴婢,又太过无趣。”

        他转过头,看着依旧瘫在地上的兵部尚书,那眼神仿佛真的在徵求一个老友的意见。

        “尚书大人,你说,该如何处置她,才能让朕的这场‘表演’,更加精彩呢?嗯?”

        不等那已经失神的躯壳做出任何反应,他便自顾自地踱了回来,指尖划过冰凉的剑鞘,声音里带着一种因想出绝妙点子而抑制不住的颤音。

        “朕想到了。等卫青把她带回来……就在这未央宫前的白虎广场上,给她打造一副最华美、最精致的黄金枷锁,把她赤身裸体地锁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朕要那枷锁上雕满夜郎的图腾,再镶嵌上从她王宫里搜刮来的所有宝石。要让每一寸黄金都闪耀着她故国的哀嚎。”

        他停顿下来,微微仰头,似乎正在脑海中绘制那幅壮丽的画卷,脸上的笑意如同美酒般愈发醇厚。

        然後,他压低了声音,彷佛在分享一个最甜蜜的秘密,每一个字都说得抑扬顿挫,如同吟诵一首献给毁灭的诗篇:

        “然後,在旁边立一块牌子,用最新鲜的朱砂,写上几个泼墨般的大字。”

        “‘前朝王后,一两白银,一晌贪欢。’”

        “一……两……银……子……”兵部尚书那毫无生气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微弱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混浊的口涎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蜿蜒过华贵官服上的麒麟补子。这个定价,比长安城里最低等的流莺还要低贱。这已经不是羞辱,这是将一个国家的尊严彻底碾碎成尘,再邀请天下万民,用他们的唾沫与精液,将这尘土和成最肮脏的烂泥。

        “很妙的主意,对不对?”刘宸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兵部尚书的脸颊,像是在赞许一个听话的学生,“朕要让全天下的男人都知道,只要你有钱,哪怕你只是一个引车卖浆的走卒贩夫,你也能享用一个国家的王后。朕的恩典,就该如此雨露均沾,泽被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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