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却又缓缓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天才的构想仍有不满。
“光是这样，还不够。精神上的征服，终究会随着那个女人的死去而消散。朕要的，是永恒的征服。是血脉上的……彻底覆盖。”
刘宸的目光再次投向地图，但这一次，他的视野不再局限於夜郎那一个小点，而是如同鹰隼般，扫过了大汉疆域周边所有密密麻麻的藩属国。一个更加宏大、更加疯狂的计划，在他的脑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成形、饱满。
“夜郎，只是一个开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蓝图的憧憬，那是一种近乎神只般的规划与独断，“她们的女人不是很能生养吗？那正好。”
他走到兵部尚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彷佛在向整个天下宣布一项伟大的国策。
“传朕的旨意给卫青。从夜郎国的所有女人中，给朕精挑细选一千个最美丽的、最乾净的，无论是丰腴的妇人还是青涩的少女，各色各样的都要有，打包送到长安来。”
“朕要为她们专门开辟一座宫苑，名为‘育龙苑’。每日用最好的膳食伺候着，养得一个个白白胖胖，气血充盈。而朕，每日要做的，就是巡幸这座苑囿，想尽一切办法……让她们，一个不漏地，全部怀上朕的龙种。”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乐，“用尽一切办法，用尽所有姿势，无论是温存的引诱也好，粗暴的强迫也罢，朕要亲眼看着她们的小腹，在朕的耕耘下，一天天地隆起。”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淫邪，反而是一种近乎农学家研究作物杂交般的冷静与规划。他不是在谈论一场旷日持久的淫乱，而是在谈论一个以国家之力推动的、大规模的、系统性的“育宗灭国”工程。
“等她们十月怀胎，足月临盆，朕就派人，再把她们一个个风风光光地送回夜郎去。朕不但要送她们回去，还要给她们名分，给她们土地，让她们的孩子，成为夜郎新一代的贵族。”
“朕要让朕的血脉，在那片土地上生根、发芽、开枝散叶。不出三十年，夜郎将不复存在，那里所有的子民，都将流着朕的血，都将是朕的子孙後代。他们会说汉话，会写汉字，会祭拜刘家的祖先，会视长安为他们唯一的圣地。”
他张开双臂，彷佛在拥抱自己一手创造的宏伟未来，声音里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骄傲与热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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