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征服!是刻在血脉里,万世不移的千秋基业!”
说完这一切,他心满意足地长出了一口气。那股因为征服太后又迅速消退所带来的巨大空虚感,此刻被这个更加宏伟、更加长远、需要数十年才能见证其果实的“播种计划”,彻底地填满了。
地上的兵部尚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忽然如同被雷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双眼向上翻白,口中不断涌出白色的泡沫。他最终还是没能承受住这最後一根压垮精神的稻草,在皇帝最辉煌的狂想曲中,彻底地……疯了。
刘宸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怜悯,亦没有厌恶,就好像看着路边一块绊脚的石头。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冠,抬步向殿外走去。
“来人。”
守候在外的赵常立刻应声进来,看到殿内疯癫失禁、狼狈不堪的兵部尚书时,他脸色煞白,浑身一颤,但立刻将头埋得更低,不敢多看一眼。
“把尚书大人‘送’回府上,好生‘休养’吧。”刘宸轻描淡写地吩咐道,那个“送”字和“休养”说得意味深长。
“喏。”赵常的声音因恐惧而有些变调。
一个月後,长安,白虎广场。
秋日的天空高远而湛蓝,但广场上的空气却混浊不堪,混杂着尘土、汗臭、劣酒的酸气和一种群体性的、难以言喻的兴奋骚动。数以千计的百姓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的目光,如同饿狼般,都聚焦在广场中央那个新搭起的高台上。
高台之上,一副用黄金打造的枷锁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枷锁沉重而华丽,上面雕刻着夜郎国特有的云纹图腾。而这副代表着极致羞辱的刑具,正锁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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