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赶忙用衣袖搽了搽,将剩余药热了热,喂了下去,片刻,青鸾艰难的睁开眼,见趟在一张破床上,抬了抬头,却怎么也起不了身。
“阿姊,阿姊,我是阿玄啊。”
“小弟,小弟,是你吗?”青鸾眨了眨眼,定睛一看,眼前这小道士不是青玄又是谁?
“小弟,”青鸾一声小弟喊出口,早已泣不成声。
“发生什么事?阿姊,你先别哭,发生什么事了?”青玄焦急万分,一股不祥之感油然生出。
“阿爹、大哥,咱敕勒的族人,十万铁衣军,尽数战死啦,”青鸾说完边嘤嘤哭起来。
“什么?”青玄如遭晴天霹雳,药碗哐当的一声掉落在地,一下跌坐在地,半晌后,方才“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疯道人起身,为火堆添了把柴,为青鸾输入一丝真气,助其化开药物,发汗驱寒,而后扶青鸾靠在床头,缓缓说道:“好孩子,别急,慢慢说。”
“仙长,二月初二,北凉守将潘霜来北孤下聘,不料次日清晨,柔然、突厥、鞑靼三族三十万大军寇边,阿爹和潘霜共同御敌,首战便击杀胡骑十万,二月初六,北凉十万援军赶到,阿爹和大哥将北孤铁衣军及族人尽数遣往前线,甘做先锋,让北凉压阵,”青鸾嘤嘤的哭道。
“后来呢?后来呢?”青玄双眼垂泪,赶快追问。
“阿爹与大哥以寡敌众,分兵四路,集中优势兵力,先斩柔然,再战鞑靼,后袭突厥,以数万将士之血肉为代价,截断胡骑归路,铁衣军装备精良,双方皆损失惨重,本来北凉大军只需以逸待劳,与铁衣军南北夹击,定可全歼胡骑,怎奈…怎奈…潘霜那匹夫竟临阵倒戈,不仅不出兵相助,竟阵前射杀铁衣军,阿爹与大哥腹背受敌,筋疲力尽,最后……最后…血战力竭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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