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两家本是故交,你是我唯一弟子,何况你天资聪颖、根骨俱佳、性情坚忍,为师怎能不尽全力,何必说些生分的话,”柳轻舟笑道。

        “师父,我于混沌之中,将阴阳二气分为习之,分驻显、隐脉,方才圆融您和沈大哥助力之气,如今不知何故,竟然可在丹田与各脉之中周流不息,转圜自如,你再看看,”青玄将经脉真气汇入丹田,骈指出剑。

        柳轻舟一听,也是骈指一剑,四指一触,柳轻舟细细查探,惊喜道:“不错,方才觉察出你丹田空虚,此刻却充盈如斯,想必你的确在此奇遇之下,破除蓄气桎梏,自此以后,只要你勤加练习,真气便能周流不息,经脉日渐强盛,假以时日,定会更上层楼。”

        “师父,这是否便是黄庭所载的周流归藏之境,”青玄问道。

        “你虽窥得门径,但离之甚远。为师也曾做如是想,只是此举需高深内力为辅,不得轻动,需有修为极高之人为你守关,便是为师,也适时而止,未曾圆满周流归藏之境,你须知,万物盛极而衰,不可强求,习武之中切记贪婪与捷径,你能有此奇遇,当珍惜,不可冒进,应循序而进,自然水到渠成,”柳轻舟拍拍徒弟的肩膀,欣慰的说道。

        “师父,此乃您所授藏剑武学,弟子借故支走沈大哥,还有一事禀明,”青玄将各派掌门湖底所言悉数禀明,更将纯阳真人在湖底所述的《紫衣心经》残篇话于师父。

        柳轻舟一听,不由一惊,沉默片刻,点点头,似有所悟,叹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什么?师父,你可是想起什么来了?”青玄问道。

        “曾听家父说过,先祖德胜公沙场建功,后返回天荒湖,创立藏剑山庄,一身武学似是出身武当,藏剑立派便在先祖送紫衣祖师羽化之后,这《大黄庭经》中所载心法,难道竟是《紫衣心经》?”

        “师父,想必德胜祖师惊才绝艳,方得祖师传予全本,武当所传,弟子想来,只余半部上篇,这下篇便是化气入虚,周流归藏之法,虽于武功精进神速,但其实凶险非常,”青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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