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好眼力,进招吧。”
玉清子冷哼一声,揉身而上,长刀一抖,左手一剑,便迎了上来。青玄知道这老者功力高深,不敢轻慢,秋露脱手一击,以真气引之,与长刀接上一招,而后双手捏决,双掌一合,使阴阳两脉龙虎交融,如丝真气便如同遇到巨口般吸附而来,青玄此刻隐隐窥到周流归藏之境,极速将食指、中指一拢,四指作剑,迎着玉清子便是一剑。
只闻一声巨响,风啸雷鸣般在场中炸裂,玉清子须发皆张,甲胄皴裂,青玄周身青衫如吹气般鼓起,随着一声“浩浩长风”的怒喝,轰的一声,玉清子便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十余丈,重重摔落在地,青玄后退十步,每步均踏石有印,全力将雄浑镇龙劲破体逼出,而后勉强立在当场,哇哇的吐血不停。
“师叔,师父,”这下让一众军士大吃一惊,急急去瞧玉清子,只见地上趴着的老者须发尽赤,甲胄碎了一地,大口呕出鲜血,几人忙将他扶起身来。
青玄也不好受,这一剑之功,让他内伤复发,这许多日习练的真气一招尽失,再也难聚分毫,咳血连连,一时无法发声。
“好,好,咳…咳…好一招长风诀,老夫不枉此行,有生之年竟能见到本门绝学再现江湖,当真是好,”玉清子连吐几口鲜血,在几人搀扶下,竟是站也站不起来,“昔日见师兄习练此功,精进甚慢,偶尔切磋一下,也觉无甚威力,曾对此功不屑一顾,如今受教了,受教了。”
青玄稍稍平复,将胸腔淤血吐出,强作镇定道:“本门长风诀威力无筹,掌门只是不愿轻易显露罢了,便是我师姐,早已练成六式,我不过初窥门径,师叔,你既败了,可有其他师兄要继续挑战的?”
众军士原本视玉清子为天人,如今见师叔惨败,无法站立,哪里还敢上前,便尽皆沉默不语。
“罢了,罢了,技不如人,如之奈何,我这便下山去,再不回昆仑,师侄,你赢了,”玉清子瞧着青玄,叹道:“你当我不知?我那侄女差你多矣,不论你是谁,今日强出头,怕是遗祸无穷,老夫今日不能毕其功于一役,自知无法再回军中,天下之大,已无容身之所,只能隐了名姓,浪迹天涯。只是,昆仑危矣。”说罢,便苦笑摇头,众军士黯然神伤,架起玉清子,便要下山。
“且慢,”张嫣然唤道,“师叔,各位师兄,虽不知你们受何人指使,即便庙堂容不得你们,昆仑仍是故土,我想,正堂上的历代祖师也不会弃你们于不顾,何不留下,即便强敌来犯,我等护教而死,也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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